的大旗,却在这场舆论的风暴中,愈发显得光辉夺目。
李寒笑心中惦记着一桩更要紧的大事,那便是如何才能将王进这尊真神留在梁山泊。
他深知,这等顶天立地的英雄,寻常的威逼利诱是断然行不通的,须得以心换心,以诚相待,方能成事。
当夜,李寒笑并未在聚义厅大排筵宴,而是于后山一处清雅的暖阁之中,另设了一席小宴,只请了王进、史进、林冲、鲁智深等几个与王进相熟的头领作陪。
这席酒宴,却非出自火头军之手,而是李师师亲自下厨,洗手作羹汤。
但见那桌上,一道“龙凤呈祥”,乃是整鸡脱骨,内填八宝,缀以虾仁,鲜美无比;一盘“太白鸭”,肥而不腻,酒香四溢;更有那“蟹酿橙”、“脍鲈鱼”等几样精致小菜,虽不比宫中御宴,却处处透着家的温情与用心。
王进一生戎马,何曾见过这般阵仗,更不知眼前这位亲自为他布菜的绝色佳人,便是名动京师的李师师。
他只觉得这梁山泊虽是草寇聚集之地,却别有一番气象,上至寨主,下至妇人,皆是知礼懂节,令人如沐春风。
酒过三巡,众人叙了些旧日的情分,气氛也渐渐热络起来。
李寒笑亲自为王进斟满一碗酒,这才开口问道:“王教头,如今奸臣当道,西军已是回不去了。不知教头接下来,有何打算?”
此言一出,阁内顿时安静下来。史进、林冲等人都将目光投向了王进。
王进闻言,端起酒碗的手在半空中顿了顿。他看着碗中清亮的酒液,倒映出自己那张饱经风霜的脸,不由得长叹一声,眼中满是化不开的落寞与茫然。
“寨主不问,王某倒还未曾细想。”他将碗中酒一饮而尽,辛辣的酒液入喉,仿佛也烧不尽胸中的那股悲凉。
“这些年来,蒙老种经略相公庇护,王某才能在西军藏身。前年,已将家母养老送终,入土为安。本想着就在西军了此残生,也算对得起这一身武艺。”
王进自嘲地笑了笑,声音里透着一股英雄末路的苍凉。“谁曾想,天不遂人愿。如今西军大营,已成了童贯那阉狗的一言堂,忠良被屠,善恶不分,是再也留不得了。”
他环顾四周,看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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