仇的怒火,瞬间烧得比这巷子里的烈火还要猛烈百倍。
“直娘贼的畜生!连手无寸铁的百姓都下得去手,洒家今日便超度了你们这些腌臢泼才!”
鲁智深发出一声犹如晴天霹雳般的暴喝,声震瓦砾。他双臂肌肉坟起,手中那根沉重无比的水磨禅杖被他抡圆了,带着撕裂空气的凄厉呼啸声,直奔那名刀疤军官砸去。
那军官只觉脑后恶风不善,刚一回头,视野便被那巨大的月牙铲刃完全占据。“噗嗤”一声闷响,那军官的头颅如同被铁锤砸中的西瓜一般,瞬间爆裂开来,红白之物溅了周围溃兵一身。
“杀!”
紧随鲁智深身后的,是一道冰冷至极的身影。那人身躯凛凛,相貌堂堂,一双眼光射寒星,两弯眉浑如刷漆。他双手各持一口雪花镔铁戒刀,刀锋上流转着森寒的杀意。正是“行者”武松!
武松一言不发,犹如一头闯入羊群的下山猛虎。他身法如电,双刀交错,化作两道冰冷的死亡弧线。但见刀光闪烁之处,鲜血飞溅,残肢断臂落了一地。那些平日里欺软怕硬的溃兵,在武松那冷酷无情、招招致命的杀戮面前,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,顷刻间便被砍翻了二三十人。剩下的溃兵吓得魂飞魄散,哭爹喊娘地向巷子深处逃窜。
“武二兄弟,这些撮鸟交给你了!洒家去救人!”
鲁智深见武松堵住了巷口,便不再理会那些溃兵。他转过身,目光死死地盯住了一座火势最猛的院落。那院落的正房已经被大火完全吞噬,火舌从窗户里疯狂地向外喷吐,房顶的瓦片在高温下不断炸裂。
而就在那摇摇欲坠的偏房门口,一名头发花白的老妪正死死地将一个七八岁的孩童护在身下。周围全是被点燃的柴垛,退路已被大火彻底封死,浓烟熏得祖孙俩剧烈地咳嗽,眼看就要被活活烧死。
“大娘莫慌!洒家来也!”
鲁智深大吼一声,将手中的水磨禅杖往地上一插,竟是毫不犹豫地冲向了那堵已经被烧得通红、摇摇欲坠的院墙。
“给洒家开!”
鲁智深运足了平生之力,双拳如同两柄重锤,狠狠地轰在了那堵土砖墙上。伴随着“轰隆”一声巨响,那堵坚固的院墙竟被他硬生生地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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