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山泊配不上替天行道四个字,我亲自驾船送诸位回济州考功名!"
“但若是你们在我山上,真的看到我是在为民而战,我要你们弃暗投明,转投我水泊梁山,也许比起说之乎者也的老夫子,教学我是差了点,但是我可以让你们学到不一样的绝学!”
李寒笑笑着看着眼前的这些年轻人,“怎么样,敢不敢试试,害怕我杀了你们?”
“不,君是不亚于古代圣贤的当代宗师,我等自然敬服了,愿意与君定约,君子一言——”
“快马一鞭!”
李寒笑这边算是和这些书生订好了约定了。
而他们则是十分的兴奋,从他们读书开始,一直以为这个世界上只有一条路,眼前更是只有一条路。
现在则是看到了还有一条从未见过也从未了解过的路——实际上他们不知道,这个世界上本没有路,走的人多了,也就成了路。
东方泛起鱼肚白时,鸭嘴滩上响起参差不齐的诵声,渐渐汇成洪流:"天戴其苍,地履其黄……前途似海,来日方长!"
初升的朝阳照在这些还在仔细品味着方才听过《少年中国说》的书生脸上,而"替天行道"大旗正在风中舒展,似乎找到了一群合适的接班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