胁。
她极力压下翻腾的思绪,开始凝神静气给窦太妃施针。
身为医者,她很清楚,窦太妃这是受了巨大的刺激才导致的疯癫。
也就是所说的,痰迷心窍。
这种疯病不是一天两天就能治好的,须得长期施针慢慢恢复才行。
尤为重要的是,治疗的过程中,不能经受半点的刺激。
否则,非但会打回原形,甚至还有可能精神崩溃寻死。
想着她有可能是顾煜的亲生母亲,所以盛知岁半点都不敢大意。
她这次施针的时间格外长,午膳都是胡乱对付一口,下午继续守在窦太妃的身边。
这时候外面响起细微的脚步声,紧接聂欢就走了出去。
不过片刻,北盛帝就亲自推着顾煜缓步来到殿内。
盛知岁连忙上前恭敬行礼,却被北盛帝给抬手制止。
他先是看了一眼躺在床榻上因为施针睡沉的窦太妃,接着才露出温和的笑容道:“朕告诉顾侯说你在给太妃治病,他不放心,非得要来看看你!”
盛知岁俏脸上闪过一抹羞涩,她垂眸道:“臣妇还没跟夫君分开那么久过,所以他才惦念臣妇,不好意思让皇上您见笑了!”
北盛帝越发笑的随和:“是朕忘记你们是新婚夫妻了,只怕一日不见,如隔三秋吧?”
盛知岁迅速扑到顾煜面前:“夫君,你快看看皇上,他竟然打趣我!”
顾煜下意识握住她的手,抬眸看向北盛帝道:“皇上,您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,可别把微臣的夫人给吓跑了,她容易害羞,您高抬贵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