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。
接下来两日,杜嬷嬷陆续将打探到的消息报来。
春兰依旧每日照常当值,只是格外往盛知岁的寝屋,更衣次间跑,借口洒扫,整理衣物,频频在衣箱,衣架边徘徊。
她手中时常攥着一块素色帕子,时不时往袖中摸去,似在确认什么东西还在。
更可疑的是,杜嬷嬷亲自跟了她一次,竟是发现她进了顾老夫人正养伤的寺庙。
未免被发现,她刻意躲得很远。
但是她能笃定,春兰必然是跟顾老夫人有所联络。
杜嬷嬷说到此处,脸色凝重:“夫人,看来春兰确是被顾老夫人收买了。只是她究竟要做什么,还摸不准。看她总往更衣间凑,怕是要对夫人的衣物下手。”
盛知岁凝眉沉吟道:“衣物,若是寻常栽赃,不必如此鬼祟,顾老夫人恨我入骨,此番出手,必是致命的招数,嬷嬷,你可知可有什么隐晦的阴毒法子?”
杜嬷嬷脸色一变,猛地抬头:“夫人是说脏病?”
盛知岁眸色一沉。
所谓脏病,多是肌肤溃烂,脓水淋漓,初起只是红点瘙痒,继而蔓延全身,腥臭难闻,轻则容貌尽毁,终身不愈。
重则脏腑受损,药石罔效。
此病传染性极强,只需贴身衣物沾染少许脓水汁液,便可迅速染上身,且寻常大夫难以根治,一旦染上,便是死路一条。
顾老夫人这是要让她身败名裂,不治而亡!
盛知岁心头寒意刺骨,面上却愈发平静:“看来是了。她算得精明,这般下手,既不会立刻暴露,待我发病时,她早已将证据销毁,届时只会推说是我自己在外不洁,或是下人疏忽,连侯爷都未必能替我辩驳。”
杜嬷嬷气得浑身发颤:“这老虔婆忒狠毒了,夫人,咱们直接将春兰拿下,搜出脏物,送到侯爷面前,看她还有何话可说!”
盛知岁摇头:“不可,如今只是推测,并无实据,贸然拿人,春兰若是咬死不认,反咬我们一口,说我们主仆构陷下人,顾老夫人再从中煽风点火,反倒落人口实,要做,便要一击即中,叫她无从抵赖。”
她思索片刻,对杜嬷嬷低语几句。
杜嬷嬷眼睛一亮,连连点头:“夫人妙计,奴婢这就去安排。”
当夜,盛知岁依往常习惯,吩咐丫鬟将白日穿过的一身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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