散隐蔽,打冷枪,袭扰,迟滞东溟军。主力呢?”他把大部分小旗,移到村子侧后的高粱地,“放在这里。等东溟军主力进村,阵地空虚,咱们从侧后杀出,打他个措手不及。村子可能暂时丢了,但东溟人的有生力量,被咱们咬下一块。晚上,咱们再摸进去,把村子夺回来。丢了夺,夺了丢,反复拉锯,让东溟人在这一个村子,流血,流脓,就是占不稳!”
他一边说,一边在沙盘上摆弄小旗。台下鸦雀无声。那些老军官们,眼睛渐渐亮了。这打法……虽然别扭,但好像……有道理?
“再说山地防御。”沈砚走到第二个沙盘前,那是一个典型的馒头山,“按老规矩,主阵地摆在山顶,居高临下,视野开阔。对不对?”
众人点头。
“然后东溟人的山炮、野炮、飞机,就把你的主阵地,犁一遍又一遍。弟兄们血肉之躯,顶得住钢铁炮弹?”沈砚将代表主阵地的小旗,从山顶,移到山的背面,“放在反斜面。东溟人的曲射炮火打不到,直瞄火力看不见。在山棱线,只放观察哨。东溟人进攻,观察哨发信号,反斜面的迫击炮、机枪,按照预先标定的射击诸元,覆盖前沿。东溟人好不容易冲上山棱线,咱们的预备队从反斜面杀出,一个反冲锋,就把东溟人赶下去。这叫‘藏于九地之下,动于九天之上’。”
他讲得深入浅出,结合沙盘,清晰明了。台下,那些原本不屑的军官,开始沉思。那些年轻的、有想法的军官,眼中燃起兴奋的光。
“我知道,改变很难。”沈砚走回台前,声音沉了下来,“老打法用了十几年,习惯了。新打法,陌生,别扭,甚至……看起来有点怂。但诸位,咱们的对手是谁?是东溟人!他们的枪比咱们好,炮比咱们多,飞机坦克咱们几乎没有!跟他们硬拼,拼得过吗?拼光了这三十万人,北原就守住了吗?”
他深吸一口气:“守不住!所以,咱们得换脑子!得用咱们的长处,打东溟人的短处!咱们熟悉地形,咱们能吃苦,咱们有血性!用这套操典,把每个人的血性,拧成一股绳!把每个人的命,用在刀刃上!咱们不打堂堂之阵,咱们打巧仗,打狠仗,打让东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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