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意。然治大国如烹小鲜,不可操切。如今外有强敌环伺,内则民生凋敝,正宜静养元气,安抚四方。似此等激烈手段,恐非但于国无益,反生内乱,予外敌以可乘之机啊!”
他们的话,引来了身后那些遗老和商人们的阵阵附和。
对面的工人、学生、农民代表听得怒目圆睁,正要反驳,张瑾之却摆了摆手,示意他们稍安勿躁。
他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,等那五爷等人说完,才缓缓开口,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:
“那五爷,您说以柔克刚,以和为贵。我想问问您,也问问在座诸位,还有街对面那些担心战祸的乡亲——”他目光扫过众人,最后投向更远处那些面带忧惧的普通市民,“日本人的关东军,驻扎在我们的旅顺、大连,驻扎在南满铁路沿线,枪炮指着我们的胸膛,这叫‘和’吗?日本人的浪人、特务,在我们的城市里横行霸道,欺压我们的百姓,这叫‘和’吗?日本人的商船、军舰,在我们的江河海面上随意出入,这叫‘和’吗?”
一连三问,掷地有声。那五爷嘴唇嚅动了一下,想说什么,却没说出来。
“这不是和,这是刀子架在脖子上的‘和’!”张瑾之的声音提高了一些,带着金属般的质感,“这样的‘和’,是用我们的土地、我们的尊严、我们同胞的血泪换来的!这样的‘和’,能持久吗?能保我们平安吗?皇姑屯的爆炸,难道炸醒的只有先帅一个人吗?!”
提到“皇姑屯”,现场许多人,尤其是年长者,脸色都变了。那是东北人心头永远的痛和恨。
“至于说我一味强硬,刺激日本。”张瑾之冷笑一声,“难道别人把刀架在你脖子上,你还要笑脸相迎,说‘您受累’?别人闯进你家,要抢你的房子田地,你还要主动把地契奉上,说‘您拿好’?这是哪门子的道理?!”
他站起身,目光如电,扫视着那几个代表,也扫视着他们身后那些眼神闪烁的遗老和商人:“我章凉,不是好战之人。但我更知道,畏战必危,忘战必亡! 和平,不是跪着求来的,是站着挣来的!是用我们手里的枪,是我们团结一心的意志,是我们不怕死的决心,打出来,争出来的!日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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