！他死了！”
审讯室外，王伟和顾清冷正盯着单向玻璃看。
陈大妹进去的时候，他们还像往常一样等着看戏。
这一个月来，陈大妹的“审讯”已经成了他们枯燥生活中的唯一乐子。
可今天，乐子没了。
巫十二......死了！
两人对视一眼，脸色同时变了。
王伟一把推开门冲进去，顾清冷紧随其后。
审讯室里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腥臭味，王伟上前探了探巫十二的鼻息，又摸了摸他的颈动脉。
凉的。
硬的。
死透了。
“妈的！”
王伟低声骂了一句，脸色难看至极。
这一个月，巫十二在陈大妹的“努力”下，吐出了不少人。
但那些人真正的核心，那个神秘的“大人”，巫十二始终没有吐露半个字。
现在他死了！
线索……断了。
陈大妹还瘫在地上，浑身哆嗦，脸上的粉随着肌肉的颤抖扑簌簌往下掉。
“我……我就是摸了摸他……我什么都没干……”
她语无伦次念叨着。
顾清冷没理她，转身就往外走。
“快去通知首长！”
王伟紧随其后，脚步急促。
没有人发现，巫十二是被活活痛死的。
中了小家伙的痛咒，又被蛊虫全死反噬，身体早就千疮百孔，又每天被陈大妹刺激......
不死才怪！
此时，院子外面的训练场上，一群年轻的士兵正在操练。
口号喊得震天响，步伐迈得整齐划一，可那一双双眼睛，却总是不受控制往不远处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