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动作顿了顿,最后还是在景耀真人的逼视下,各自取出修炼的蒲团,在青阙阁的廊下坐好。
舒长歌感受着言子瑜和苍云宿的气息,总有些在意。
尽管他们彼此之间相隔的距离都不算近,但从未有过这种经历的舒长歌,还是无法像以往那般迅速的沉入修炼。
而言子瑜和苍云宿却还好,在他们刚开始修炼时,景耀真人便是这样教导他们的,只是如今修为不同,也许久不曾与人如此近距离修炼的两人,也颇为不自在。
景耀真人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,却并不松口,只是道:“你们三人皆为我门下弟子,心法同源,气息相通,若是这点干扰都无法克服,那你们所谓的天才之名,也不过如此。”
三人并非是激将法能够起作用的性格,但景耀真人也不需要特意的刺激他们,聪明的人,自然听劝,他们会知道哪种选择是最适合自己的。
虽然景耀真人的态度和表情,都像是在看好戏一般,让他的话可信度大打折扣,三个尊师重道的天才还是老老实实的闭上眼睛,开始闭目修炼。
无论是言子瑜苍云宿,还是舒长歌,都注定了这一次打坐,修为必定不会有所提升。
言子瑜和苍云宿是修为尽在元婴期之上,修为要想有所进展,必定得恰逢机缘;而舒长歌才刚刚突破,就算再怎么天赋罕见于世,也做不到无缝衔接的晋升。
因而,三人都不太明白景耀真人此举的目的为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