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歌,不知道这人怎会如此优柔寡断,和外表大不相符。
明明已经从舒长歌这里得知了会转告澜阎的回答,却还是隔三差五就确定一遍,实在是让人心烦。
不过或许也是因为这样瞻前顾后的性子,才让当初的澜阎能够被澜青蔓活着带走。
舒长歌也没想到有长默在,这三人还能闹出如此大的阵仗来。
不过想起那具念头分身的性格,他又觉得再正常不过。
意图多聊几句,和对方拉近关系的候仪明已经许久不曾做过这样的事。
身为侯家的家主,焱火道宗的内门弟子,虽然门内身份比他高的人不少,但道宗弟子惯来不爱与同门相交。
候仪明如今往来最多的,都是一些巴结他的人,何时需要自己费心去和一个金丹期的小子拉近关系。
亭外长廊的吵闹传了过来,他借机不虞的回首,“流杯亭是什么地方,怎容他人如此吵吵闹闹?”
侯家可还没有瓜分流杯亭的资格,他这话也就在外人面前说说罢了。
舒长歌完全没有被影响,回到桌前,挥袖,让候仪明喝过的杯子回到了原本的地方。
“是三位我认识的人,大概是流杯亭的人误会了什么。”
“是贤侄认识的人?”
候仪明那不虞的表情卡在面上,流露的惊讶不假。
看来有八成的可能性,对方今日的确是恰巧碰见了自己。
舒长歌想着。
那飞蹿的三人已经齐刷刷的无视了候仪明,越过他直接奔到桌前落座。
魏尚忍不住抱怨,“都说了我们有人订了亭子,怎么还追着我们跑。”
长默非常主人姿态的给三人斟满了灵酒,一人一杯,除了舒长歌。
“可能是我们跑起来不像是好人。”他浅浅的品了一口,“唔,味道不错,赶紧尝尝,这酒可贵了。”
魏尚瞥见那君不语三字,也来了兴致,大大的喝一口,半晌才道:“喝不出什么特别来,居然还敢卖这么贵。”
魏尚虽然出身世家,但其实不管是品茶还是品酒,都只能说是一般。
澜阎给自己憋出的假名不语,的确很适合他。
现在他就沉默不语的喝了口酒,没做什么评价。
视线也只是随意的扫过站在亭子前,显得与几人格格不入的侯仪明。
眼神不带情绪,就像是在看陌生人。
也的确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