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这东屋的土炕,开始发出那种古老而富有韵律的“嘎吱”声,像是老风箱在拉动,奏响了一曲乡村夜曲。
不同于和周彩霞那种征服与被征服的狂野,也不同于和王翠花那种干柴烈火的躁动。
陈二狗对嫂子,是小心翼翼的,是深情厚谊的。
他暗运《龙王诀》,将那股至阳至刚的龙气,化作绕指柔。
用真气帮她调理那常年劳累留下的病根。
“唔……二狗……热……”
张巧芬只觉得整个人像是泡在温泉里,舒服得连脚趾头都蜷缩起来。
那种被呵护的感觉,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声哼吟。
这声音在寂静的夜里,虽然刻意压低,却依然清晰可闻,像是小猫抓挠着人心。
西屋里。
原本应该沉睡的林雨晴,不知何时翻了个身。
她皱着眉头,似乎在梦里听到了什么动静,手里的龙鳞玉牌握得更紧了,嘴里嘟囔了一句:“坏蛋……到处留情……”
东屋的动静持续了很久。
直到月亮都羞得躲到了山后头。
风雨初歇。
张巧芬像是一滩春泥,瘫软在陈二狗怀里,脸上挂着满足而幸福的泪痕,那枚平安扣贴在她潮红的胸口,绿意盎然。
陈二狗搂着她,听着她逐渐平稳的呼吸,心里是从未有过的踏实。
外面的世界很大,诱惑很多。
但这炕头上的一亩三分地,这个愿意为他守着灯、纳着鞋垫的女人,才是他陈二狗拼了命也要守护的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