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跑过去,还没进门,就先闻到了一股子酸味。
“嫂子,今早吃啥啊?”
“咋这么大醋味呢?”
张巧芬转过身,淡淡地飘来一句:
“吃饺子。”
“醋溜的。”
“我看你昨晚在外面也没少吃酸的,正好回来压压惊。”
陈二狗脚下一滑,差点跪在门口。
得。
看来安慰完外面的又得安慰家里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