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后,他们又将目光投向了北方,挑起与瓦剌的战争。”
“北方的边镇,粮仓接连失火,军户大量逃亡,边防如同筛子一般。”
“而当时,负责整个北方防线,巡抚山西、河南长达十九年的封疆大吏,是谁?”
朱迪钧没有直接说出那个名字。
但他提出的问题,已经像一柄重锤,狠狠砸在了所有人的心上!
于谦!
【“不……不要啊!钧哥!求你别说了!我不想听!”】
【“傻子才不信!于谦在山西当了那么多年巡抚,粮仓烧了,军户跑了,他说他一清二楚,那叫失职!他说他一无所知,那叫渎职!不管怎么样,他都有责任!”】
【“所以,根本不是他不知道,而是……那些事,本就是他默许,甚至参与的!”】
“是的。”
朱迪钧冷酷地打破了所有人的幻想。
“有了土木堡中,杨洪和他三个儿子为首的边军弑君,杀死了英国公张辅为首的武将勋贵。”
“我们再来看,谁活下来了,谁升官了,谁就是叛徒!”
“这个逻辑,很简单,也很有效。”
“那么,家人们,我再告诉你们一件,足以颠覆你们三观的,被掩埋在史书尘埃里的‘野史’。”
朱迪钧的嘴角,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。
“那位在北平城下,大义凛然,要求处死土木堡兵变主谋杨洪的于谦于少保……”
“他和那个叛军首领杨洪,是什么关系呢?”
“他们是——”
“儿!女!亲!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