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活,你也想活。”
“这就够了。”
说完,他不再看朱祁镇一眼,转身,重新走向那口枯井的阴影。
“皇兄,好好考虑一下。”
“我的耐心,和那些人的耐心,都有限。”
冰冷的声音,消散在黑暗中。
只留下朱祁镇一个人,瘫坐在冰冷的地面上,周围是无边无际的黑暗与绝望。
他知道,从这个疯子弟弟踏入南宫的那一刻起。
棋局,已经变了。
而他,连同他唯一的儿子,都成了这盘棋上,最身不由己,也最疯狂的……棋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