怒焰的眸子。
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，再开口时，那惯常洪亮如雷的声音竟带上了几分干涩的沙哑，像砂纸磨过生铁。
“烈阳师兄……” 炎烬长老的声音顿了顿，赤红的须发似乎都黯淡了几分，“此事……是萧焱这孽障鬼迷心窍，犯下大错，我炎烬……教徒无方，愧对宗门！”
他猛地踏前一步，魁梧的身躯竟对着烈阳微微躬了下去，这个动作让一旁冷眼旁观的李玄瞳孔微缩。
堂堂炎殿长老，位高权重，此刻为了徒弟，竟不惜折腰。
“然……” 炎烬长老直起身，目光转向矮榻上气息虽平稳却依旧昏迷的陆雪，眼中闪过一丝复杂，随即又变得坚定，“念在此子……尚属初犯，且未酿成陆雪姑娘殒命之祸……烈阳师兄，可否……网开一面？从轻发落？”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他喉咙里硬抠出来，带着压抑的屈辱和不甘。
“陆雪姑娘所受之苦，我愿十倍补偿！”
“灵丹、宝药、护身法器，只要我炎烬拿得出，绝不吝啬，定让她恢复如初，甚至更胜从前！”
他的目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祈求，牢牢锁在烈阳脸上，同时，宽大的袍袖下，手指微不可查地弹动了一下。
几乎是话音刚落，矮榻上传来一声细微的嘤咛。
生生造化丹的神效之下，陆雪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，竟悠悠转醒。
她眼神初时还有些涣散迷茫，肩头残留的剧痛让她秀眉紧蹙。
但当目光触及厅中景象，瘫软的萧焱，躬身求情的炎烬，以及站在一旁、脊背挺得笔直的李玄时，昏迷前的记忆瞬间回笼，那双清澈的眸子里立刻盈满了惊惧、愤怒，还有一丝劫后余生的脆弱。
“陆雪姑娘，” 炎烬长老反应极快，一步便跨到榻前，脸上瞬间堆砌出十二分的痛惜与歉疚，变脸之快，让李玄心中冷笑。
“你醒了，太好了！都是老夫管教不严，让这孽徒害你受苦了！” 他声音放得极其柔和，甚至带着一丝长辈的慈祥，“你放心，此事老夫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。”
“你想要什么补偿？尽管开口！”
“六阶‘涅槃续骨丹’？还是能滋养神魂、助你突破瓶颈的‘蕴神紫玉’？”
“只要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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