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正在传送中的存在,被滞留在了长河内。”
李玄的心沉了下去。
虽然对空间法则了解有限,但他明白这意味着什么,就像渡河时桥梁突然断裂,他被困在了河流中央。
“那我该如何离开?”他努力保持声音的平稳,但微微发颤的尾音还是暴露了内心的不安。
沉默。
短暂的沉默却如同千万年般漫长。
“跳进去。”
“什么?”李玄以为自己听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