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被无形的线牵引,死死钉在李玄身上。
方才还喧嚣嘲弄的老生们,此刻脸上肌肉僵硬,嘲讽凝固成滑稽的面具,眼中只剩下骇然与难以置信。
“见鬼了……”一个尖嘴猴腮的老生喃喃自语,下意识后退半步,仿佛李玄身上带着某种不祥的瘟疫。
“他……他昨天明明才四层,我亲眼所见!”另一个膀大腰圆的弟子使劲揉着眼睛,声音带着颤抖,仿佛在质疑自己的记忆。
“定是用了什么邪法透支潜力!”有人不甘心地低吼,试图为这颠覆认知的事实寻找一个合理的解释,声音尖锐却透着底气不足。
几个平日与孙霸交好的老生,更是脸色铁青,拳头捏得咯咯作响,眼神阴鸷地盯着场中那道身影。
李玄对四周惊涛骇浪般的反应置若罔闻。
他身姿挺拔如枪,平静地站在初升的晨光里,熹微的金辉勾勒出他略显单薄却异常沉凝的轮廓。
目光缓缓扫过对面脸色铁青、如同吞了苍蝇般难看的孙霸,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、几乎难以察觉的弧度:“孙师兄,承让了。”
“不知今日的‘指点’,还作数否?”声音不高,却如同冰珠滚落玉盘,清晰地穿透了死寂的广场,每一个字都像冰冷的针,精准地扎进所有老生的耳膜,也刺破了他们引以为傲的优越感。
孙霸的脸瞬间由青转红,再由红转紫,额头、脖颈的青筋如同蚯蚓般暴跳,羞怒之火几乎要从七窍喷出。
他堂堂化气一层的老生,竟被一个昨日还是凝气四层、今日也不过六层的新人如此当众打脸。
尤其那句“指点”,此刻听起来是如此的刺耳和讽刺,像一把盐狠狠洒在他鲜血淋漓的伤口上。
“作数!当然作数!”孙霸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,声音嘶哑变形,带着被羞辱后的狂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悸,“小子,别以为走了狗屎运突破两层就不知天高地厚,化气与凝气,是云泥之别,给我躺下!”
他彻底暴走,再无半分留手。
化气一层的灵力轰然爆发,淡黄色的气浪以他为中心猛地扩散开来,如同平地刮起一阵小型风暴,吹得近处几个修为稍弱的弟子踉跄后退,衣袂翻飞。脚下坚硬的青石板“咔嚓”一声碎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