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脚下“蹬蹬蹬”连退三步,每一步都在青砖上留下深深的脚印。
那点剑意锋芒,才终于在他雄浑的灵力消磨下,彻底溃散。
而被赵元奎护在身后的徐子峰,只觉得一股冰冷刺骨的死亡气息擦着脸颊掠过,带起几缕断发。
他双腿一软,“噗通”一声瘫坐在地,脸色惨白如金纸,浑身如同筛糠般抖个不停,眼神涣散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仿佛刚从鬼门关爬回来。
他腰间的流云剑“当啷”一声掉落在身旁,剑身上的流云纹路似乎都黯淡了几分。
整个演武场,陷入了比之前更彻底、更死寂的沉默。
只有风吹过烟尘的呜咽,和徐子峰那劫后余生、粗重得如同破风箱般的喘息。
所有人的目光,都凝固在场地中央。
那里,青衫少年缓缓收回了手指,指尖似乎还残留着一丝令人心悸的锋芒余韵。
他身姿挺拔,站在两个巨大的坑洞之间,尘埃缓缓飘落,却无法沾染他分毫。
一招点碎剑气。
一指剑意,剖开成名剑罡,逼得长老出手,险杀外门前百。
赵元奎看着自己掌心那一个几乎被洞穿的细小血痕,又看了看地上瘫软如泥、失魂落魄的徐子峰,最后,他的目光死死锁定了那个平静得可怕的青衫少年李玄,苍老的脸上,写满了前所未有的震撼与凝重。
这小子……究竟是个什么怪物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