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击被一股柔韧的巧劲带偏,擦着李玄的肋下刺空,凌厉的剑气将他腰侧衣袍划开一道寸许长的口子。
同时他拧腰沉肩,整个身体如同风中劲竹般向侧后方倾斜,第三点直刺丹田的寒芒带着刺骨的杀意,几乎是贴着他小腹的衣料险之又险地掠过,带起一缕被切断的布丝,缓缓飘落。
“好!”场边有识货的老生忍不住低喝出声,眼中闪过一丝惊讶。
李玄这三下应对——格挡、卸力、闪避,浑然一体,妙到毫巅。
尤其是那卸力一拍,时机、角度、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,显露出极其扎实的剑术根基和对力量精妙入微的掌控,绝非一朝一夕之功。
陈松眼中同样掠过一丝讶异,随即被更浓烈的战意取代。
“有点门道!”
他低喝一声,剑招陡然一变。
不再追求极致的速度和点刺的刁钻,剑势瞬间变得沉重磅礴,大开大阖。
长剑在他手中仿佛化作一根擎天巨松的枝干,舞动间隐隐带起沉闷的风雷之声,每一剑劈、扫、砸都势大力沉,蕴含着开碑裂石的恐怖力量。
剑风呼啸,卷起地上烟尘,正是白剑门另一绝学“不动松根”!
讲究以力破巧,一力降十会,任你技巧万千,我只一力破之。
轰!轰!轰!
李玄顿感压力倍增,精钢长剑与对方灌注了浑厚筑基灵力的剑锋每一次碰撞,都爆发出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,火星如同烟花般四射。
巨大的反震之力如同重锤,狠狠砸在他的手臂和肩胛上,脚下坚硬的青砖再也承受不住,“咔嚓”声中寸寸龟裂、下陷。
他握剑的虎口瞬间崩裂,鲜血染红了剑柄。
体内的气血被震得翻腾不休,呼吸也变得粗重急促。
他不再硬撼!
身形瞬间变得飘忽不定,如同狂风巨浪中一叶坚韧的扁舟,又如风中无根的柳絮,在陈松那狂暴如怒涛拍岸的沉重剑影中穿梭游走。
长剑不再是硬碰硬的武器,化作了灵巧的引线,或轻点对方剑脊薄弱处,或顺势拨引,或借力卸力,每每在间不容发之际,将那足以将巨石劈碎的恐怖力道引偏、卸开、导入脚下大地。
汗水如同小溪般从他额角、鬓边渗出,沿着冷硬的脸颊线条滑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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