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早已化解。”
“弟子有何理由要杀他?有何杀人动机?弟子在剑气塔苦修十日,塔门紧闭,有塔灵为证,怎么可能分身去害人?”
“长老若是不信,尽可详查,弟子所言若有半句虚假,甘受门规极刑。”
“长老没有证据,仅凭臆测便将弟子锁拿至此,弟子……弟子不服。”
他最后那句“没有证据”、“不服”,带着一股破釜沉舟般的硬气,仿佛真的被冤枉到了极点,不惜以死明志,捍卫清白。
“证据?”赵元奎看着李玄“声情并茂”的辩解,脸上那丝伪装的“怜悯”终于彻底消失,如同面具剥落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看透一切把戏的冰冷和一丝不易察觉的、猫捉老鼠般的嘲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