擦发出的声音,突兀地响起,冰冷地打断了他,也彻底浇灭了他试图追问的任何念头。
“身份?玉简?”
“等你…有资格踏入内门…再说。” 声音干涩、冰冷、毫无起伏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万载玄冰中凿出来的冰粒,砸在李玄心上,带着不容置疑的规则和居高临下的审视。
话音落下的瞬间,黑袍人的身影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中倒影,一阵诡异的模糊、扭曲。
刷!
没有任何征兆,没有任何灵力波动逸散,如同融入夜色的一滴墨汁,彻底消失在原地。
仿佛从未出现过。
唯有小院里那骤然消失的冰冷“空寂”感,以及空气中残留的一丝若有若无的锋锐气息,证明刚才那无声的威慑和馈赠,并非幻觉。
“前辈!”李玄急呼出声,下意识地向前追了一步,五指张开抓向那片虚无的黑暗,却只抓到了一把冰冷彻骨的夜风。
他怔怔地站在原地,保持着前冲的姿势,低头看着手中那枚沉甸甸、冰凉刺骨却又蕴含着无限可能的古铜令牌,又猛地抬头望向黑袍人消失的院墙阴影,心中五味杂陈,如同打翻了调料铺。
感激、震撼、疑惑、不甘…种种情绪如同沸水般在他胸腔中激烈翻涌、冲撞。
对方拒绝回答任何问题,只留下一个冰冷而现实的前提,有资格踏入内门。
这更像是一种无声的鞭策,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。
现在的他,太弱小了!
连知道真相的资格都没有,想了解?想报恩?想解开谜团?先证明自己的价值,先拥有踏入那个门槛的力量再说。
“内门…资格…”李玄缓缓地、极其用力地收拢手指,将那枚象征着巨大机遇也承载着沉重期许的剑气塔令死死攥在手心。
冰凉的金属棱角硌得掌心生疼,但这股刺痛感却如同强心剂,瞬间点燃了他眼中屈辱与斗志交织的熊熊火焰。
指甲深深陷入掌心,一丝淡淡的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,反而让他更加清醒。
他低头,目光死死地、如同要将其烙印在灵魂深处般,凝视着令牌上那个仿佛要刺破苍穹、蕴含无尽剑意的“七”字。
眼神中短暂的迷茫和犹豫,瞬间被一种近乎偏执的、焚尽一切的决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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