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,陆一真便道,“国公,你这灯不行啊,还没放下去就得沉。”
那是一盏琉璃花灯,琉璃灯五光十色,虽好看,但比之寻常的莲花灯要重的多。
这灯搁水面就得沉。
祁知意瞥了眼,“阿宁自有法子让它不沉。”
“阿宁?”陆一真是个嘴碎的,他看了眼萧宁问,“萧二,你们很熟吗?”
看在他二人都是徒孙辈份上,萧宁没有反驳,“我不信这些,与其放灯求神,不如拜我。”
陆一真嘴角抽抽,萧二说话未免也太狂妄。
他就不怕得罪神灵吗?
祁知意顺手将琉璃灯交给卫霄,“阿宁说的在理。”
一缕阴风靠近祁知意,他身后多了个游魂,萧宁瞥了眼,“阴月与水,不利于你,入夜后最好不要出门,鬼怪都会盯上你。”
说完,她转头走了。
祁知意笑了下,“有你庇护,我无惧。”
萧宁顿了下,并未回头。
陆一真故作高深的摸着下巴,“萧二还会算命?国公,你手臂上那符,不会就是萧二画的吧?”
祁知意不语,脸上没了笑,一抬手,卫霄便推着他离开。
那表情好像在说,不熟,别问。
陆一真越发觉得,自己没猜错。
而且,他越来越觉得,萧宁眼熟,他定是在哪见过!
萧家的马车,被萧烬和萧云窈弄走了,萧宁正在想,她要怎么回去,裴初月上前,“萧二郎,若不嫌弃,我可带你一程。”
察觉到对方的善意,萧宁多看了眼她的脸。
她眼型圆润,鼻骨柔和,面中饱满,这位裴姑娘,是个温柔的面相。
只是眉眼间带着淡淡的忧虑,以及……坐在裴姑娘马车顶上那位鬼脸惨白,还在摆出风流坐姿的鬼魂,萧宁淡淡扫了眼,便道,“裴姑娘,观你眉间忧虑,身上沾染病气,最近恐有新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