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是偏向殷家的。
她是殷家嫡女。
薛燃一直知道,母亲身在薛家,可她为之筹谋的却是殷家。
“为母求情,是我身为人子的本分,我来找你,更多的是为我父亲。”薛燃坦言道。
萧宁淡笑,“欠债总是要还的,走吧。”
薛燃不解。
难道咒术反噬还不算还债吗?
萧宁的背影,总给他一种不安的感觉。
“阿宁。”撑伞的小跟班又来了。
萧宁只说,“来了就跟上。”
薛燃皱眉,忍不住问,“国公很清闲吗。”
“看你薛家报应,不算清闲。”
薛燃感觉当胸被插了一刀。
萧宁弯了弯嘴角,祁知意是个会怼人的。
薛家,充斥着浓郁的死气,那些死气似是嗅到了祁知意身上的煞气,骤然朝他扑了过来,那瞬间,他头上的玉簪散发出一阵金光,死气近不了他的身。
薛燃将她带到了薛将军的房间。
房间里面的死气更重。
萧宁瞧见,死气源源不断的从薛将军身上涌出。
“你还是把她给带回来了。”薛夫人拦在房间,对薛燃很失望。
薛燃说,“父亲危在旦夕,母亲觉得我如何能袖手旁观?”
薛夫人叹了声,“到底是薛家的血脉,罢了,想治你们就治吧。”
她不认为,丈夫能治好。
“母亲,待为父亲诊治过,儿子会再请萧姑娘救您。”薛燃道。
薛夫人不以为然。
她并不在意。
薛将军是清醒的,他浑浊的眼睛看向萧宁,只觉得她有些面熟。
“你…是萧宁?”乍看上去,薛将军不像生病的样子,除了,脸色憔悴了些,“本将军是不是在哪见过你?”
萧宁勾唇,“那薛将军不妨好好想想,在哪见过我。”
薛家将她的衣冠冢当做祠堂供奉起来。
那地宫的墙壁上,就用丹砂画了她的肖像。
薛家子孙倒认不出来她来了。
“父亲,她是永宁侯府的嫡女,曾养做男子,父亲许是见过的。”薛燃说道。
“永宁侯府……不对。”薛将军似是想到了什么,眼神骤然变大,然后,他颤颤巍巍的起身,神情也变得激动起来,“你,你是……”
地宫。
壁画上的。
玄天祖师!
薛将军不可抑制的抖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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