闪过的冷光。
萧云窈闹死闹活的要把婚事推到萧宁头上,祁国公说他与萧宁更亲,似乎也没错。
识时务者为俊杰。
萧烬眼珠子一转,立马换了副嘴脸,“姐夫,是我说错话,姐夫勿怪。”
祁知意眉头一扬。
这小子,倒是上道。
祁知意大发慈悲的没跟他计较。
“说,来干什么?”萧宁瞅了眼。
“想请二姐算个命。”萧烬说。
萧宁不耐,“今天不出摊,明天来排队。”
说完她就要进门。
“云窈可是为二姐得罪了殷家!”萧烬脱口而出,语速极快。
萧宁顿步,殷家?
“今日殷家派人上门,说要纳云窈做殷家二房的平妻,殷家这样的门户能瞧得上萧云窈,谁信?”
反正我是不信。
萧烬心想。
就萧云窈那点姿色,又是个庶女,她哪配。
他又道,“王府那日的赏花宴上,云窈为你出头,与叶浅浅起了争执,要说是她怀恨在心,想把云窈弄到眼前折磨,倒是更可信。”
“二姐觉得呢?”
萧宁闻言,沉默了。
赏花宴那日的事,她记得。
确实是萧云窈帮她怼了叶浅浅两句。
叶浅浅那面相,便是个心眼小,爱嫉恨的性子,要说她因此记恨上萧云窈,也不是没可能。
萧宁抬手,掐指一算。
“还真与我有些因果。”
祁知意了然,“还记得陈义吗,他是叶浅浅的表兄,他针对阿宁,恐怕也与叶浅浅有关,阿宁断了她们在叶家的财路,又将陈义打了一顿,自然对阿宁恨上加恨。”
萧宁点头。
是这个道理。
陈义在京兆府贿赂府尹冤枉她,赏他一顿廷仗都算轻的。
祁知意没说的是,他往陈家递了话,若是陈义再出现在京城,他就让陈家退出朝堂。
是以,陈义回到陈家后,人还在担架上,就被送出了城。
“这就对了!”萧烬哼笑,“你有姐夫护着,叶浅浅不敢动你,便将主意打到云窈身上,所以,云窈这也算受你连累,你算算,她做这个平妻,是福是祸?”
萧宁瞥了眼。
萧烬笑笑,“我没有怪你的意思…”
笑的好假。
不过他这一口一个姐夫的,听的祁知意心情舒畅。
他勾唇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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