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着眼,将土里的尸骨一点点刨出,裹在披风里,交到了季菀怡手里,“没有相信你,是姐夫对不起你,替我带你姐姐回家,我会亲手为你姐姐报仇。”
季菀怡泪流满面。
眼刀子恨不能活剐了殷茹。
楚北寒将殷茹带走了,殷家这么做,无非是想拉拢或掌控太师府,殷家的野心,还真是大。
当了第一世家还不够,还想吞并其他世家。
恨不得让全天下都改姓殷。
今日他必要殷家血债血偿。
季菀怡哭了好久,卫霄没办法,“我说大小姐,你到底走不走,我没空陪你在这哭丧。”
国公叫他帮忙善后,是看在楚北寒的面子上。
不是听她在这哭个不停。
季菀怡鼻音很重,“你瞎啊,我是二小姐。”
卫霄:……
…
殷怀玉今日喝水呛到,走路磕到,做梦吓到,一直心神不宁。
“你又要去哪!”林氏好无奈的说,“夫君,你今日究竟是怎么了?坐立不安的。”
殷怀玉面色凝重,“我也想知道,为何我坐立难安。”
林氏不懂他怎么了。
殷怀玉离开了房间,他去了祠堂。
总觉得,他遗漏了什么。
殷家大门被人叩响,管家前去开门,见门外的人,愣了下,“祁国公,何故上门呐?”
他身边,站着个女子,与他并肩。
管家瞧她时,目光不屑。
“本公替人叩门,来拜访殷家主。”祁知意嗓音平稳。
“哟,那真是对不住了,您来的不是时候,家主吩咐了,这几日不见客。”管家笑呵呵的说。
“是么。”
下一秒,门被破了。
管家飞出去几米远。
萧宁进门,居高临下的说,“先礼后兵,便不算失礼。”
管家喷了口血,“你们……”
他肋骨断了。
祁知意,下手真狠!
这动静,瞬间引来了府里的护卫,萧宁和祁知意被围了起来。
“祁国公,我们两家好歹有亲,你上门来打人,是不是也太放肆了些!”殷家主出来了。
管家虽是家奴,但打管家,等于就是在打赢家的脸!
“先礼后兵,不算失礼。”他捡着萧宁的话说。
萧宁笑了下,孺子可教。
“你!”殷家主气结,但他念在自己算半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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