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剑身,“怎么办,你有的我都有,我们是一体。”
萧宁眸色冷淡,“是么。”
“嗯,你会的我都会。”萧倾歪了歪脑袋。
有问有答。
有股莫名的和谐。
萧宁面不改色,“我有阎君,你有吗。”
萧倾噎住。
剑拔弩张呢。
能不能严肃点?
这时候谈情说爱,合适吗?
萧倾忍不住白眼。
随即又打量萧宁,她有感情了?
祁知意笑出了声。
上前,与萧宁并肩而立,“她身后,是地府,你有吗。”
萧倾:“……”
不愧是睡过一张床的。
说话都一个口气。
萧宁有地府撑腰。
她有吗?
萧倾忍了忍,“不就是个男人吗,谁没有似的!少废话,要打就打!”
她提剑。
谁怕啊!
一个鬼,一个鼎炉,浓情蜜意给谁看?
萧倾翻了好几个白眼。
她是来看萧宁和阎君恩爱的吗!
这齁甜的氛围,谁看了都要起杀心的!
萧宁没有客气,她抬剑横在祁知意面前,“你退后。”
祁知意乖乖退了一步。
他会永远站在背后,为她撑腰。
二人剑气,术法,招式,甚至是使用符箓的力量都如出一辙。
三天过去。
幽冥之外,已然过了三个月。
萧宁三个月没回家。
就连祁国公,都休沐三月有余。
朝堂上议论纷纷。
有说国公要告老还乡的。
有说国公被刺,重伤将亡的。
总之,都是盼着祁国公早死的。
没人知道,祁国公和萧宁去了何处。
“你平时三天两头黏着知意,他去了何处你也不知?”
御书房。
皇帝焦急的来回徘徊。
一去三个月无影踪。
祁知意不会真跑路吧?
楚北寒摇头叹气,“臣不知,陛下多久没见他,臣也多久没见他了。”
祁知意失踪这事,着实诡异。
哪有人凭空消失的。
“不过卫霄在,他应当会回来。”楚北寒又说。
他问过卫霄了。
卫霄说,国公有事,告假三月。
去哪,做什么,一问三不知。
“萧宁也不在,这事不对劲。”皇帝琢磨着,“他二人莫不是出事了?”
楚北寒倒不这么认为,“以知意和萧宁的本事,出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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