摆布的无奈。
二人沉默良久，凌云辉起身捏了捏吴瑞的肩膀，然后说道：“嘉南的路，早晚会平坦顺畅，我凌云辉，和你共同蹚出来。”
吴瑞闻言侧头看了一眼凌云辉，然后笑着点了点头，深吸一口气之后，吴瑞两手一拍自己的大腿，然后恢复常态道：“走吧，回家，我一会让你嫂子，给下两碗热馄饨。”
凌云辉笑着嗯了一声：“那感情好啊，正巧，我从河东带回了些老乡种的水果，给您拿些过去。”
二人说笑着便走出了包房，出门上车之后，便回了市常委大院。
次日一早，铁山在单位借了一辆普通的小轿车，与凌云辉都穿了一件普通的运动服，亲自又来了市府宾馆，打算带着严秋实在嘉南走走看看。
一起吃了早饭后，几人就出发了，凌云辉和严秋实坐在后座上，给严秋实一一介绍着嘉南市的几个代表性的建筑。
一直行驶到城西的棚户区附近，四人才下了车。
严秋实下车之后，看着眼前的这片每家每户的墙壁上，写着鲜红色的‘拆’，随即看向凌云辉笑问道：“凌市长，这是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