秘书工作的，可只是通过这段时间的接触和观察，他便能看得出，月州的凌市长，和自己的大领导，那是铁杆的关系，凌云辉过来，甚至从来都不用汇报，直接就能到杜衡办公室的。
所以，凌云辉的话，问的自然是宋景学。
果然，杜衡听后看了一眼宋景学。
宋景学随即微微一笑，然后说道：“说曹操，曹操便到了，既然都来了，哪有让人在外面等的道理呢。”
杜衡闻言心领神会，立马给潘子谦使了个眼神：“快请凌市长进来吧。”
潘子谦闻言便点头退了出去。
没一会，敲门声再次响起，就见凌云辉迈步走了进来，杜衡见到凌云辉，便从沙发上起了身：“凌市长，刚刚书记还向我提起你呢，没承想，这还真是不禁念叨。”
凌云辉闻言淡淡一笑，然后看向了宋景学：“没想到宋书记也在，我没打搅二位领导谈话吧。”
宋景学指了指一旁的沙发，随即说道：“我听说了令妹的事情，这才马不停蹄的来了杜厅这里，快坐吧。”
待凌云辉坐下，潘子谦也送来了一杯热茶，接着潘子谦就赶忙离开了办公室。
宋景学将手里的烟头在烟灰缸里按灭，随即便对凌云辉问道：“令妹的身体无碍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