旅长,第三旅旅长王金镜,还有第四旅的旅长鲍桂清。”
“怎么讲?”
陆承钧走到轿车边,听吴蓬莱分析。
“您想啊,除了王战元外,第二师的军官就是两位旅长最大。他当了督军,虽兼职师长,却没有精力管理部队,为了保证掌控力,必然要安排一位亲信副手。”
“所以两位旅长是竞争关系,谁想更进一步,就看王战元更信任谁了。”
“如果是第三旅王金镜上去,那我们可以拉拢第四旅的鲍桂清。”
这年头做到旅长位置,已经很不错了,相当于以后的军长乃至更高。
大夏目前总共只有12个陆军中央师,24个步兵少将旅长。
“那就重点攻克一下鲍桂清,争取拉到我们手上来,另外我还会跟陆大帅争取一个独立旅的名额,你来担任旅长。”
“我吗?”
吴蓬莱指了指自己。
“怎么,不敢当旅长?”
“敢,当然敢了,多谢三公子提拔,蓬莱此生必忠心不二。”
吴蓬莱这人的品性高,又能打,绝对是王牌打手。
陆承钧把他提拔起来,可以担任铁杆心腹,也是未来的核心班底。
他在第三师担任团长,如果没有作战战功,得混个几年资历才能升任旅长。
想不到跟着陆承钧跑了一趟鄂北,前后不到五天时间,就有当旅长的机会了。
时来天地皆同运,此话一点都不假。
“两件事同步走,拉拢第二师军官的事儿继续干,独立旅的征兵也同步搞起来。水平加一个档次,军饷也全部高一倍。”
“不管是基层大头兵,还是低中层军官,所有人的军饷加一倍。”
“我要用军费架空王战元,花钱干掉鄂省督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