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警署厅,大哥又是法租界巡捕房督察长,靠着这层关系,或许能让查封的店铺重新开张。
现在摸不准徐国良的情况。
黄金绒犹豫了片刻。
“还是考虑第一条路,洋人见风使舵,根本靠不住。”
“坐地分钱容易,让他们出面跟警署厅对着干,没有好处怕是请不动。”
张啸林一脸不情愿。
“徐国良那是无底洞,要喂饱他,可不是小数目。杨德善办不了事,还想让我们继续孝敬,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。”
“大不了咱们找人暗杀,干掉其中一个,把孝敬的钱给另一个。”
“这样大家都没损失。”
“依我看,干脆一不做二不休,找人把杨德善做了!”
张啸林虽说没脑子,可这个主意,有点意思。
如果干掉杨德善,不用再孝敬他,每月拿出50万大洋,重新烧徐国良警署厅的灶,一切就能迎刃而解了。
陆巡阅使八成也想干掉杨德善呢。
帮派人员做事,肯定是上不得台面的。
花钱搞暗杀很常见,能轻易解决大麻烦。
杨德善经常到租界舞厅消费,逮住机会,未必不能在半路解决他。
杜桂生拦住张啸林,“不到万不得已,还是不考虑暗杀这条路。杨德善是第四师的师长,不是街边的小混混。我们暗杀了他,官方能善罢甘休?追究起来,咱们也不能独善其身。”
“闹到最后,那就是两败俱伤。”
“还是先找徐国良谈一谈,你我三人手上各挤出一笔钱,先把警署厅喂饱了。”
“我断定警署厅跟第四师之间不会僵持太久。”
不让暗杀,还要额外拿钱,张啸林不干了,两手一摊,“我一分钱都没有,二哥要喂饱徐国良,总不能苦了兄弟们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