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笑,真给你们脸了。
“没有是吧,容我打个电话。”
他拿起电话吩咐了一声,立马有一队警员进来。
“请吧,拿不出孝敬的钱,就请你们在警署厅过年了。”
直接抓走,关起来再说。
张啸林脾气暴躁,当场就要威胁,还没等他跳起来。
徐国良一拍桌子,“你张啸林算个什么东西,敢在我面前叫,老子早看你不爽了,不用带去牢房了,给我拉去码头沉江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,这上沪的天是你们三大亨的天,还是我徐国良警署厅的天。”
警员直接铐上,几个人一拥而上,把张啸林押在当场。
这家伙直接急了,“徐国良,我青帮几万弟兄,你敢动我,信不信让你走不出警署厅?”
“我还真不信,今天就碰一碰,看你张啸林硬,还是码头的江水更凉,带下去,沉了,沉了。”
警员直接拖着挣扎的青帮大亨,见他叫的凶,直接一枪托砸上去。
瞬间一嘴血,张口一吐,门牙都喷出来了。
又补上两枪托,根本喊不出话来。
这时节的江水,冰渣一样凉,扔进水中,冰针刺骨。
不消片刻,水里的张大亨就没动静了,即便没死,也已经半死了。
“出,我们出这笔钱!”
杜桂生咬牙喊了出来。
“这才对嘛,你再晚一点,人就随江走了。”
徐国良又拿起电话,重新吩咐一声。
警员把张啸林当一滩烂泥拖上来,窒息缺氧半休克,这时候送去医院,治好了也是傻子。
感谢青帮大哥送的一千万银票,徐国良亲自将银票送到巡阅使手上。
陆承钧把银票往兜里一塞,自动汇入系统账号。
“做的不错,我返京这段时间,有什么问题电报交涉,或跟汤司令碰头,切勿闹出乱子。”
“这几天我准备回中枢了,听说我那几个好兄弟摩拳擦掌,我大哥准备了一件衣服当礼物。”
“有意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