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军费、政务,还要偿还帝国赔款,仅这一项就有2000万大洋。”
呵呵,就算再来几个青帮,也不够陆承钧榨的啊。
至于商业捐,这是骗人的。
都没多少实则,哪来钱给你捐款。
两人的小交流终止,李部长站起身来,“其实大夏去年的财政收入是不错的,共计3.5亿大洋,重点是关税、盐税、田赋、厘金。”
“各省皆有借口截流,或用于治安,或用于军费,亦或用于稳定,真正到中枢不足十分之一。”
“以夏西省为例,申请扩充4个混成旅,清扫省内土匪,又以修缮路基、开设新煤矿、辅修学堂拖延剩余税款。”
夏西省督军严东河,也是一位擅长打太极的能人啊。
口中不断向陆大帅表忠心,省内财收却一直打马虎眼。
收上来一块大洋,有10块大洋的缺口等着,有一万种理由用出去,还让你无从下手。
陆大帅神色如常,今年的头等大事就是集权,必须把中枢的威信树立起来。
这个严东河可以作为典型。
他敲了敲桌子,“各省都督的话不能尽信,办的事也难以衡量,钱该怎么花,该不该花,理应中枢地方协商,最终的决策权绝对是在中枢。”
“清剿土匪也算理由?对大夏而言,他们也是土匪,我要不要清剿他们?”
段世虎眼神微眯,露出一抹杀机。
迎合道:“大帅所言,也是我陆军部所言,用兵调度均应由中枢统筹,各省扩军条例繁多。”
“到底是地方匪患大,还是有些人心中有匪?”
“总归是要查一查,查清楚,逐一解决。”
老段你说话就说话,盯着我陆承钧干嘛?
点我呢?
五省扩军三十万,又没跟你要一分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