省行政大权。”
“岂不美哉?”
严东河心有意动,描述的确实是一幅美好蓝图。
但军队呢?
“巡阅使,西北地区难以安定,又多有匪患,手上若是没有治安部队,恐怕难以推行政务。”
“军队你就不要碰了,一个人的精力有限,怎么能既搞军事,又搞政务。”
“到头来只会一桶水不满,半桶水晃荡,全都做不好。”
严东河、赵成绥对视一眼。
这就是陆承钧来夏西省的核心目的吧,摘掉他严东河手上的四个混成旅。
没有军队在手,如何稳住地位。
饭桌之上,有些话没法说开,借故不胜酒力,开始推诿起来。
陆承钧也没有硬逼,给严东河一夜时间考虑。
“既然你们督军喝多了,快快扶回去休息,终究是比不得我们年轻人啊。”
“喝多了酒,一泡尿就解决了。”
这话里有话,点严东河呢。
等对方离开,老吴夹了口菜,跟陆承钧碰了一杯。
“巡阅使,万一他半夜想不明白,这可是在对方的地盘上。”
陆承钧脸色淡然,“若是别的督军,我或许顾虑一二。”
“至于严东河,我借给他几个胆子,他也不敢对我动手。”
“此人守成有余,并无开疆扩土之能力,让他接触军队,会把夏西的兵养成废物。”
自古以来,这里都是兵家必争之地,此地的兵将骁勇。
若是让严东河带兵,会白白浪费了大好资源。
严东河跟心腹返回府内。
喝了口热茶,随后坐下来唉声叹气。
刚刚整编四个混成旅,中枢的巴掌就打在了脑门上。
让他毫无反抗之力。
“督军,我还是那句话,不如咱们……”
“休要胡言乱语,咱们靠什么?靠区区四个混成旅?”
“还是安心听候安排吧,巡阅使咱们惹不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