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宁人,还是血流千里。”
话音一落,陆承钧再度抬起手掌,只需向下一挥,上沪号炮舰必然开炮。
这一炮,必然可以命中捷夫号炮舰。
也必然会将对峙推向无可挽回的境地
卡德龙少将表面沉默,内心里如翻腾的钱塘江大潮。
超超超,陆承钧是哪来的疯子啊,彻头彻尾的疯子。
偏偏汤一鸣还跟着他一起疯。
竟然真敢拿两国开战当赌注。
为了几艘货轮,连五省山河都不顾了?
他死死盯着陆承钧那双毫无惧色的眼睛,想从中看到一些答案。
他不确定眼前的年轻人是不是表里如一,嘴上这么说,心里是不是这么想?
牙根咬得咯咯作响。
席德正这个狗东西,竟然甩给他如此大的麻烦。
好好的生意不做,非要去招惹陆承钧。
现在把烂摊子全甩给了自己!
赔点钱、道个歉就能解决的事,非要闹到动用海军当面对峙的地步,最后还把他推到了这进退两难的绝境!
退一步,则第一帝国的脸面受损。
不退,陆承钧就要跟他开国战。
自己是第一帝国的海军少将,年纪轻轻,未来的前途无量,犯得上为了一群唯利是图的洋商,为了席德正的倾销计划,搭上自己的仕途吗?
由他处理不当,引发远东大战,不管打赢打输,他就是帝国的罪人。
不仅少将职务保不住,搞不好还要被送上军事法庭,一辈子都翻不了身。
不值得!
太不值得了!
看着陆承钧那只悬在半空,随时可能落下的手。
他第一次在远东这片土地上,感受到了深入骨髓的忌惮。
这个疯子,是真的敢拉着所有人同归于尽啊!
“哈哈,陆巡阅使的军事演习很有必要,我也愿意派出两艘军舰,配合封锁水域,也可以跟第二舰队执行联合巡逻,论海军演习战术,你们还欠缺很多啊。”
“达达尔中校,安排捷夫号炮舰,配合陆巡阅使的军事演习。”
“若有不听话的商船,给我狠狠敲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