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需要我提醒了吧。”
汤一鸣猛点头。
“明白,我明白怎么做。”
“不瞒您说,老徐也早就憋着一口气,就等着三公子下令,狠狠的收拾这群买办商人。”
陆承钧定了个调子,“咱们是文明人,做事要合理合法,不要让人拿到把柄。”
“细水长流胜过涸泽而渔,懂吧?”
“懂,必须得懂啊,大夏海军的经费,就等着他们细水长流呢。”
汤一鸣送陆承钧上了车,亲自盯着水域演习。
另一边,卡德龙乘坐轿车返回租界。
立马有人跑到工部局,跟席德正汇报,说卡德龙少将坐着巡阅使府的车回来了。
“什么情况?坐着陆承钧的车回来了,车上有陆承钧吗?”
“没,没看到,只看到了少将一人。”
“我知道了,去吧!”
席德正一脸狐疑的走到书桌前,猜测卡德龙与大夏谈判的结果。
但又不能直接打电话问。
少将刚回来,他立马打电话,岂不是不打自招,证明一直安排人监视卡德龙少将了?
心中焦虑的等着,过了两个多小时,一直等到了下班前。
席德正筹措了一下语气,挤着笑容拿起了电话,夹着嗓子:“我找卡德龙少将,请帮忙转接一下。”
电话接通后,卡德龙嗯了一声。
“少将阁下,您与大夏的谈判顺利吗?咱们被扣押的人,被扣押的货船?什么时候可以释放?”
“不要急,我已经跟陆承钧谈好了,等演习结束立马开放江航。”
“扣押的货船也自然释放出来。”
“估摸着明天、后天,货船就到你们手上了,这点小事也值得打扰我?”
卡德龙一脸不悦的挂掉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