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伙人再次浩浩荡荡地涌入了江航码头区域,一边围堵警署厅办事处,一边直奔第二舰队的临时驻地,吵吵嚷嚷地索要被扣押的货轮。
“我们要见汤司令,让汤一鸣出来说话!”
“演习早就该结束了,为什么还不释放我们的货轮?”
“物资一天一个价,耽误了我们出货,这个损失谁来赔?”
码头入口处,买办商人们情绪激动。
甚至有几个性子急躁的,已经开始推搡门口的卫兵。
就在场面即将失控时,汤一鸣带着几名军官快步走了出来。
脸上挂着公式化的温和笑容,抬手示意众人安静:“诸位商行老板稍安勿躁,我知道大家着急,关于货轮的事,我都清楚。”
他话音刚落,一直没说话的席德正轻咳了一声,商人纷纷闭嘴。
席领事语气带着压抑的怒火:“汤司令,卡德龙少将说演习一结束就立刻释放货轮,现在都过去多久了?
为何还扣着我们的船不放?
真以为大夏内河舰队可以管洋行的船了?要不要让第一帝国的炮舰过来说话?”
“席领事莫急。”
汤一鸣不急不慢地解释道,“不是我们故意扣押,实在是刚刚结束联合军事演习,后续事宜繁杂得很。舰炮检修、弹药清点、士兵休整,还有演习数据的汇总上报,哪一样都不能马虎。
而且被扣的货轮数量不少,每一艘都要重新核查登记,避免出现疏漏,这都需要时间。
达达尔中校就在舰队司令部内,盯着我们做这些事呢。
去把达达尔中校请过来。”
一旁的副手何光城,还真把达达尔中校请了过来。
洋人海军中校亲自给汤一鸣佐证。
确实是在处理演习收尾事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