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即便陆承钧私下里处理了席德正的货。
席德正应该先找洋人商行的货运公司打官司,让货运公司赔偿。
洋人商行的货运公司在找第二舰队打官司。
这叫冤有头债有主。
现在完蛋了,他席德正仍然可以找货运公司赔偿,但货运公司找不到第二舰队了,得先找经手一轮的卢晓佳,毕竟他们是从卢晓佳的手上接到了空船。
要赔偿也是卢晓佳给货运公司赔偿。
至于卢晓佳自己掏钱,还是去找第二舰队打官司,那是第三个层面的事情了。
卢公子在里边掺和了一手。
让本来简单的三角追债关系,立马变成了四角追债关系。
就算打官司,四方参与跟三方参与比,拖延的周期就更遥远了。
之前可以拖到猴年马月,拖到孩子打酱油。
现在嘛,可以拖到孩子结婚生子。
即便知道卢晓佳是无辜的,可掉进了黄泥巴里,不是屎也说不清楚。
席德正就算明知道问题出在陆承钧身上,眼下也只能先拿卢晓佳开刀。
卢公子此刻还不知道,一口大黑锅正降落在卢家头上。
他正在租界的金店溜达。
富人的太太、女眷往往来金店购置首饰。
万一碰上肤白貌美多金的女人,卢公子就可以顺势搭讪。
吃吃软饭,赚赚快钱。
他天生一副好皮囊,又懂得哄女人开心,不少富家千金吃过亏。
被他人财两得。
卢公子的座右铭是喝最烈的酒,玩有名的女人。
尤其是有夫之妇,顺便送对方丈夫一顶绿帽子。
岂不快哉。
很快,工部局的人带头,叫上了租界巡捕房,直奔租界金店。
“卢公子,席先生请您喝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