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上来了。”
王世龙快速的扫了一遍。
没听出大帅语气中的喜怒。
那就按照纯中立的想法来分析问题。
“郑海铁路地处平原,修建起来难度小一些,还能贯通津陵铁路、中汉铁路,倒是值得修建。大夏东西方向的铁路不多,有利于贯通沿海及内地,保障物资运输。”
“此规划可行。”
修铁路是好事,陆大帅没有理由拒绝。
让他又气又恼的是陆承钧。
赚钱赚到他的脑袋上来了。
规划书上写的清清楚楚,要跟他对半分股,日后拿铁路的分红。
他五省巡阅使,还看得上每年二三百万的铁路分红?
必然是憋着坏水。
可一时半会儿又猜不透自家老三的真实打算。
是想在三省督军的脑门上插颗钉子?
还是单纯的有赚钱的买卖?
陆大帅觉得是前者。
因为陆承钧手握三十万军队,最近又发了一大笔横财,必然要对外用用手段。
有点意思了。
把手插到中枢四省里来了。
好啊,
就看看陆承钧玩哪些花样。
与天斗,自有定数;
与儿子斗,天经地义。
拟了个电文,让交通司的司长梁士仪牵头,先跟陆承钧那边碰一碰。
试一试陆承钧的底细。
梁士仪作为交通司的司长,背后代表着两方面意思,一层是陆大帅的心思,另一层是大夏交通银行。
出钱、规划都从交通司走。
如果双方达成合作,那也是承钧经贸公司跟交通司合作。
由交通部麾下成立郑海铁路署,统筹全盘事宜。
陆大帅发了话,一切就显得水到渠成。
要修铁路的消息,第一时间传到了沿线三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