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件事,再加上关东州要塞的清扫任务完成了,陆承钧便返回了奉天督军府。
郝永江已经在督军府候着了。
他前脚到府里,郝永江后脚就过来述职。
郝局长看起来文质彬彬的,并不像军内的大老粗,不知道能不能镇得住。
陆承钧坐下以后,上下打量郝永江。
“张督军举荐你对奉天各部进行军纪严查,想必是相信你的能力。”
“我想确认一下,郝局长是否有秉公无私的决心,是否有一视同仁的果敢,又是否有严查到底的勇气?”
郝永江敬了礼。
“少帅,我现在担任奉天警署局局长,早就看不惯军队流氓习气,喝酒、赌博、闹事者极多。”
“早就建议督军严查,却屡次被按下来,您想让我重新督察,我只问一点,少帅是否决定了严查到底?”
“我严查之后,督军、少帅再私下里压下来说情,那我还不如不查。”
呵呵,
有点意思,看着是个狠人,也是个直脾气。
“好,那我也给你交个底,我此次决心整饬军纪,就是要对关系户动手。”
“没有规矩,不成方圆,你大胆的做。”
“我跟奉天各部并无私交关系。”
郝永江心领神会,那还说什么,两人谈完话,他就安排警署抓人了。
早就盯着一伙聚众赌博的家伙了。
以前是张督军压着不让查,现在有了机会,郝永江绝不留手。
半天时间,抓捕祸乱军纪者上百人,全部扣押进了警署厅。
奉天的主力师都在东部对峙朝州,活跃在当地的就只有汤四虎的混成旅。
这不是抓到了张督军自家人的手上吗?汤四虎不干了,带兵堵在警署局门口要人,不放人,那就血洗了警署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