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了……汤四虎那小子,真被处理了,这次是动真格的了!”
一旁做绸缎生意的赵富商,颇有些幸灾乐祸。
他是商人,做买卖,不怎么插手田地。
受影响较小,双手交握,皮笑肉不笑的嘲讽:“可不是嘛!我前几天就劝你们,别心存侥幸。”
“你们怎么说的?历任官员清丈,都是雷声大雨点小。”
“这次倒是没有雷声,也没有雨点,陆少帅直接上飞机,比老天爷都准。”
“飞机在天上一查,谁家有多少田地,查的清清楚楚。”
角落里,一个年轻的地主,他试探着开口,还带着一丝侥幸:“要不……咱们再抻一抻?说不定,陆少帅就是杀鸡儆猴,处置了汤四虎,就不会再动咱们了?咱们又没聚众抗税,跟汤四虎不一样……”
李半城没有耐心了。
“你们抻着吧,我还是乖乖去缴税好了。”
“缴税脱层皮,不交税,连骨头都没了。”
其余人一听,三魂七魄丢了一半。
“对对对,李半城说的对,主动补缴,说不定还能从轻处置,总比被查出来,落得汤四虎的下场强!”
熙熙攘攘的茶馆,片刻功夫竟然走的干干净净了。
过来添水的伙计挠了挠头。
真是见鬼了。
税警局门口排起了长队。
纵然天气不佳,也没人敢抱怨。
大家只有一个想法,抓紧缴税,核对田地数据,配合郝永江的税警局办事。
可并非所有人都这般慌乱。
奉西县佟家的老宅里,暖阁熏香袅袅,红木桌案上,摆着一盏曾经的御用砚台,佟老爷子坐在太师椅上,手里摩挲着砚台。
听着族老们谈论汤四虎的下场,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不屑。
他们跟汤四虎不一样,汤四虎有督军做后台。
他们佟家比汤四虎还牛,有通天的关系。
佟老爷子的关系直达中枢,安排族内的子弟,一直在大公子身边充当智囊。
郝永江总不敢动佟家吧?
总不敢跟大公子对着干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