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忙着呢?跟你说件小事情。”
陆洪宪呵呵一笑。
“正好,我也想跟你说件事情,坐下说,咱们父子两人好好商议商议。”
陆承定闻言,倍感荣幸。
他可太愿意跟父亲商量大事了,关键父亲不愿意跟他商量。
“你弟弟在关外推行新政,你研究了没,有什么想法?”
新政?
陆承定根本没关注。
“是补缴税收的清丈政策吗?”
“不是清丈田地政策,是租赁、耕种土地新政,分别以一二三七五、一六五代称,很有深度。”
“亦是税政改革的核心,若能推行下去,必能改善我大夏税政。”
陆承定有点心虚,他根本没研究这两项制度。
只能应付道,“父亲说的对,”
“你说有件小事?什么事情,说吧!”
“关外佟家被税警局扣了,仅因逾期未缴纳税款,就要拿一半的田产充公。佟家跟我有关系,我是觉得清丈田地是好事,但执行不能太急。”
“三弟的想法跟政策是好的,可办事太年轻,容易引起不必要的麻烦,容易激发地方矛盾。”
“缴税是好事,若是把人逼得太紧,好事也成了坏事。”
陆大帅上下打量陆承定,心想你到底是不是我的儿子。
田产充公,进的是陆大帅的腰包,受益的是陆家。
佟家一半的田产近3万垧,这些田产价值一千多万大洋。
租出去耕种,按最高37.5%的标准收取费用,每年有近百万大洋的收入。
若是按照陆承定的意思,允许佟家重新补税,每年税收才二三十万大洋,剩下的钱进的是佟家腰包。
这傻小子,胳膊肘往外鼓捣呢。
“佟家的事情我知道了,依我看,罚没半数田产太轻了,应该全部充公才对。”
“瞒报田赋者,如同国贼,千刀万剐都不为过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