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,法不责众,一切问题都将迎刃而解。
关外多旗人,祖上全都阔过。
哪怕如今落魄了,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总能找出一些有钱的土财主。
这些人手上握着大把大把的田地,而这些土地又属于祖宗传承。
往前推个几十年,谁敢让他们交税?
大嘴巴子招呼着。
受老佟挑拨,奉西一片的地主们团结起来,喊出口号,“田地是祖宗陵地产业,永不缴税。”
地方宗族团结,聚拢了四五千人,摇旗呐喊,为自己助威。
所谓陵地,不过是借着之前皇坟的名头,将周围五万亩田地归入陵地范畴。
陵地不纳税是前朝的条例。
今天执行的清丈条例是现今的条例,关北陵热闹非凡。
老佟跟几个祖上阔过的家伙们凑在一起,先来了一句感慨,“往前推个几十年,谁敢在咱们头上动土。”
“哪个家里不是一品二品,谁不是勋贵出身?”
“我记得那爷祖上可是教皇子们摔跤的,出了门,文武百官见了都要低头。”
“现如今,被区区一个税警局欺负到了家门前。”
房间内,被称为那爷的家伙身板硬实,本不想挑事。
碍不住他好面,被老佟吹捧几句,猛的一拍桌子。
“哼,日子越过越往回。”
“税警局欺人太甚,我那爷第一个忍不下去,谁敢到我们头上收税,脑袋给他拧下来。”
老佟继续拱火。
“对啊,对啊,土地是祖宗世袭给我们的,江山被外人夺了去,种祖宗的地还要纳税,听都没听过。”
“这是哪是民主,分明是赶尽杀绝。”
这句话一出来,周围大多数人义愤填膺,他们对自身的处境不满,多回味着祖上阔气的日子。
以往跟如今的强烈反差,刺激着内心。
清丈土地补缴税款,分明是拿走他们最后一份特权。
“祖宗的地,谁想抢,从我们头上迈过去。”
周围群雄激愤,老少爷们拿着锄头,土枪土炮,全都聚集在关北陵附近。
声势闹得很大,若是强行清丈田地,必然是流血冲突事件,而且得死一大批人。
这种事难以善了。
督军府内,士兵匆匆忙忙的跑进来。
“少帅,关北陵聚众抗税,已经集结了几千人,守着出入口,不让税警人员进入。”
陆承钧起身,拿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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