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？！”
许大亨脸色煞白，嘴唇颤抖着，却说不出一个字。
他忘了，或者说——他不敢说。
因为一旦说出来，就是在打自己的脸
全场寂静无声。
所有人都看着这一幕，许多企业家低下了头。
他们突然意识到，自己胸前佩戴的党章，此刻是多么的沉重。
秦老环视全场，最后目光落在了苏明远身上：
“苏明远同志，你来说。”
苏明远站起身，他的声音洪亮而坚定，在整个会场中回荡：
“大夏共产党是大夏工人阶级的先锋队，代表大夏最广大人民的根本利益。党的最高理想和最终目标是——”
他停顿了一下，一字一顿：
“实现共产主义！”
这六个字，在会场中久久回荡。
秦老的目光，重新转向许大亨：
“听到了吗？实现共产主义！这是我们党的最终目标！也是你——许大亨，当年举起右手、面对党旗宣誓时的誓言！”
“你忘了吗？！”
许大亨的身体，如筛糠般颤抖。
“怎么？不服气？”
秦老一字一顿，如同审判：
“你——一个大夏共产党员——凭什么不同意实现共产主义？！”
轰！
这句话，如同最后一根稻草。
许大亨脸色一阵青一阵白，嘴唇蠕动了几下，却再也说不出任何话来。
最终，他无力地瘫坐回椅子上，低下了头。
秦老环视全场，声音如同洪钟大吕：
“在座的各位企业家！我知道你们心里不舒服。但是，请你们记住——你们的企业，能发展到今天，靠的是什么？”
他一字一顿：
“是国家的政策支持！是人民的辛勤劳动！是这片土地给了你们机会！”
“你们享受了国家给予的一切——市场、资源、政策、保护……现在，是你们兑现当初誓言的时候了！是你们回报人民、回报国家的时候了！”
会场内，所有私营企业家都沉默了。
许多人下意识摸了摸胸前的党章。
有人眼眶湿润，有人握紧了拳头，有人深深吸了口气。
许大亨身体微微颤抖，最终缓缓坐了回去，低下了头。
良久，任老爷子颤巍巍地站了起来，声音沙哑却坚定：
“我……同意。”
紧接着，王福书站了起来：“我也同意。”
“我同意。”
“我也同意。”
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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