制不住的不可置信。
“你不是自诩神仙吗？怎么还干这样的事。”
“什么样的事？卖脂粉首饰？”
柳汀兰抬头反问。
“这是怎么难以启齿的事情吗？神仙为何不可做？
谁来规定的神仙必须去做什么样的事？”
万婉儿听着这一句句的反驳，和面前这个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的女人眉眼间的肆意。
有些怔愣，她用了半辈子同化了自己。
而这个女人根本没有想要融入。
柳汀兰迎着她的打量，笑着摆弄着货架上的商品。
“我们做神仙的呢，就是要随心所欲的做事。
至于其他约束，不重要。”
柳汀兰拿起了一支艳粉色的口红，对着她的肤色比量了一下，费心推销道。
“这是流行色，只要100两银子。”
万婉儿看着她手里的颜色，神色突然变得复杂极了。
“你到底是哪年穿来的？我怎么感觉有时差？”
柳汀兰目光微飘。
“不喜欢，就说不喜欢，套话做什么！”
最终她在柳汀兰手里买了三根口红，两盘眼影，三盒粉底，一盒修容，还有一套10克拉的锆石项链（她当真钻了）。
一共消费六千七百两。
万婉儿觉得有些贵，用了一个重要消息，换取了七百两的抹零。
柳汀兰一开始不同意。
但听说是与皇上让她入宫的原因有关。
想了想还是同意了。
反正这些东西除了是卖卫生巾换来的，还有就是从姐就是女王那里批发的，成本都不高。
换取一个消息还是可以的。
柳汀兰满意的开着小车开往下一宫。
只留下万婉儿一个人在蒹葭宫里沉思。
自己不是来找茬的吗？
怎么变成了来购物了，而且还花了这么多钱。
柳汀兰的售卖计划赢得了开门红。
哼着小曲，敲开了旁边宫殿的大门。
这些各宫娘娘都有自己的门路。
几乎在看到柳汀兰的第一眼就认出来了她的身份。
皇上下了圣旨千方百计请回来的人，这些后宫中生存的人精们，都愿意与之拉近些关系。
在柳汀兰刚拿出货架的时候，都想的事，或多或少都买上一两个，给个面子算了。
但当这些后宫娘娘们，看清货架上的货物的时候。
瞬间就将给面子这件事抛在了脑后。
真不愧神仙，这等上品胭脂是她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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