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沈尽欢的解释。
江宁老脸一红。
妈的，原主给他留下一个烂摊子，女徒弟看他的模样像是看变态似的。
小说里说女魔头是“弑师证道”开始入魔起势的，那个师...不能就是他吧？
江宁十分有逼数，觉得八九不离十了。
沉默许久。
江宁看着沈尽欢那双好看的桃花眸子，沉声道：
“为师有愧于你，师父知道之前做了许多荒唐事，今后不会了，快上来吧。”
对他一个地球人来说，做错了就道歉，这没有什么丢脸不丢脸的。
这是基本的礼仪。
他继承了原主的一切，替原主为沈尽欢道个歉，和沈尽欢这一年遇到的折磨相比，不痛不痒。
沈尽欢瞳孔骤然扩大。
小姑娘还没张开的秀气俏脸显得有些呆滞。
他竟然...给她道歉了？
沈尽欢有些警惕的看着江宁，低声道：“你到底想做什么？”
他一定是憋着一个大的等着她。
是想等灵舟升起来，找个地方把她扔下去？
有可能，今天她让他在云清瑶面前丢了脸，要是云清瑶回去和他的掌门师姐学嘴的话，他就有落了面子。
江宁面对小姑娘这样的审问。
有种窒息的感觉。
他有种怎么做，都无法让小姑娘改观的无力感。
但更多的，是心疼这个年仅十二岁的小姑娘。
江宁的邻居的小姑娘和沈尽欢同岁，平常活泼爱笑，看到他总会甜甜的喊一句“哥哥”。
哪里像沈尽欢，眼睛里全是防备和警惕。
江宁知道，他现在说什么都无济于事了。
于是干脆握住小姑娘的手，半拉半拽的把沈尽欢给带上了灵舟。
江宁按照脑海中的指引，掏出一块灵石，放在灵粥前部中央的“凹槽”内。
手掌一贴。
江宁感觉自己的脑海中出现了一个虚幻的“小灵舟”。
神识和灵舟沟通后，再看着灵舟，便如自己的身体一般，随意驱使。
“起！”
灵舟稳稳的升空，朝着江宁记忆中的那个“第六峰”驶去。
开了“智驾”后，江宁瞥了一眼双臂抱膝坐在灵舟末尾的沈尽欢，没有再理会她，闭上眼睛。
他一来就经历了这些事情，还有很多东西，没有来得及消化。
最关键的一个问题：
我是谁？
毫无疑问，他是江宁。
他对自己的身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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