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小姑娘已经很少说话了，但他知道，小姑娘只是不想影响到他。
江宁温声问：“累了吧？休息休息，修行不是一蹴而就，慢慢来，不着急的。”
“嗯。”
沈尽欢睁开眼。
她现在有点小难过。
师尊已经是元婴了，她再努力修行，能赶上师尊吗...
大抵是不能的吧，毕竟师尊也很优秀。
她果然还是配不上师尊的嘛...她只能是师尊的累赘嘛...
沈尽欢想到这里，眼眶就挂上了泪珠。
江宁一愣。
卧槽。
小姑娘什么时候说哭就哭了。
这种忧郁的气质，像极了他在地球念初中时，说自己有玉玉症的女同学了。
他用手指给沈尽欢擦擦泪珠。
温声问：“怎么了？”
“没。”
沈尽欢摇摇头，“我就是有点难受，我的修行进度太慢了。”
“已经很快了。”
江宁摸摸她的脑袋，“不急，嗯？”
“嗯。”
沈尽欢虽然答应了，可还是一副悲伤的样子。
赵蓉看在眼里，吐在心里。
救命啊！
两个男人为什么能这样腻歪，这样造作啊！
但凡小奴仆是个女人，她也觉得没什么。
但两个男人是什么鬼啊！
赵蓉捂住眼睛，不忍直视。
算了，作为朋友，她只要祝他们幸福就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