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,我爹爹和我娘亲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,得等我长大了,头发都白了,才能见到他们。”
胡莱知道,这意思,便是两个人都已经死了。
小孩不懂,还带着一些美好的遐想。
胡莱看着小女孩脏兮兮手心的那块糖,心里难受坏了。
我真该死啊!
我竟然阴阳怪气一个这样好的女娃!
我真该死啊!
她还要把饥荒年珍贵的糖给我!
胡莱陷入了愧疚。
他把糖放到手里,掰成两半,递过去一半给小女孩,温声说:“咱们一人一半,记得不要和别人说啊!
你要是说了,别人就把你的糖还有你所有的东西都抢走了。”
“啊?!”
小女孩一惊,接过糖,急忙保证,“我不会说的!”
说着,她捡起刚刚胡莱扔到地上的糖纸,把这一半糖给包起来。
胡莱皱眉,“你吃了呀?天这么热,糖都化掉了。”
女孩摇摇头。
“我不吃,我能吃饱,我爹爹娘亲还没有吃饭,我想把糖留给他们吃。”
胡莱:......
嘴里的糖忽然就不甜了。
原来他嘴里含着的,让他觉得甜的东西,却恰恰是女孩的苦涩。
这颗糖,女孩是想留给父母的...
我真该死啊!
胡莱在心里大骂,心里也满是酸楚。
小女孩蹦蹦跳跳的走了。
胡莱调整好状态,下床,还象征性的踉跄了一下。
他走出自己的房间。
看到郑济世和他的“团队”正戴着口罩,给一些病人把脉、看病、开药。
胡莱凑过去。
“我来帮你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