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公孙望月挑拨离间的话。
白虎州不存在像公孙家、云家这样的世家大族。
而白虎军的特殊性也不会允许军队的子女和灵丹堂有所交往。
毕竟一旦有所牵扯,未来都会有不确定性因素。
这是镇西元帅和皇帝的意思。
这也就决定了,在白虎州灵丹堂分堂的弟子,大部分都是白虎州的草根出身。
这里的弟子比皇城灵丹堂总部的更加纯粹。
在白虎州的灵丹堂分部,可不是其他州灵丹堂意义上的那种松散的炼丹师组织。
这里可以说全部都是灵丹堂的嫡系。
因为他们的出身,从而就又决定了他们一定会更喜欢江宁。
公孙家和云家对于他们来说固然厉害,但从某种意义来说,世家和草根本来就有阶级上的对立。
而且又不是皇亲贵胄、国公大臣,他们出身灵丹堂,又是灵丹堂的嫡系,如果未来有所成就的话,未必比不上那些世家大族出来的公子和小姐。
云清轻没有理会公孙望月,公孙望月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。
他咬着牙说:“等我当着他们的面,将江宁狠狠击败,他们就知道世家有世家的底蕴。
妄想用一代人的成就撼动世家几世来的成就。
简直是蚍蜉撼树。”
另一边,灵丹堂分部的长老又把剩下的弟子和护卫介绍了一下。
灵丹堂分部堂主和林馨儿一样姓林。
林堂主笑着说:“皇城总堂人才济济,如今莅临我们白虎洲分堂,让我们白虎洲分堂蓬荜生辉。
大家先别在门口说了。
我在灵丹堂二楼摆了茶宴,大家一边聊一边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