渊里，亲情淡薄得像纸一样。
“他是死是活我不关心。”
巴哈姆特靠在椅背上，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上那颗巨大的龙头骨。
“我关心的是，是谁杀了他。”
“还有，萨格拉斯那个老泥鳅的魂火也熄灭了。”
“萨格拉斯虽然废物，但好歹也是100级巅峰，而且还有黑岩城的护城大阵加持。在第一层，他就是无敌的存在。”
“能杀莫雷德，又能灭萨格拉斯...这意味着，第一层出现了一个我们无法掌控的变数。”
基尔加丹那张模糊的脸上，终于露出了一丝凝重。
“大公的意思是...有其他层面的圣域强者降临了？”
“不排除这个可能。”
巴哈姆特眯起眼睛，竖瞳中魔光闪烁。
“但我刚刚通过血脉秘法，回溯了一下莫雷德临死前的画面片段...”
说着，他大手一挥。
半空中出现了一道模糊的光幕。
画面断断续续，极为不稳定。
但依然能看到几个关键的画面：
一个身穿黑风衣的人类男子，嚣张地踩在莫雷德的脸上。
一个背生六翼的圣洁天使，释放出囚禁魔力的光牢。
一个手持长鞭的恶魔女王，一鞭子抽爆了95级护卫的脑袋。
以及最后...
一道横贯天地的灰色剑气，将化身为魔龙的萨格拉斯一剑两断！
“嘶——”
看到那一剑的威势，连基尔加丹都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“光暗同体？！”
“这怎么可能？！天使和恶魔怎么可能共存？还能融合？”
“那一剑的威力...已经触及到了【法则】的边缘！甚至...有一种比普通法则更高级的味道！”
“混沌！”
巴哈姆特吐出了两个字，眼神中第一次出现了贪婪。
极其强烈的贪婪！
“那是传说中的混沌之力！是创世级别的力量！”
“这个人类，不简单啊...”
巴哈姆特站起身，在大厅里来回踱步，长长的龙尾在身后拖曳出火星。
“一个人类，竟然能驾驭这种级别的英雄？”
“而且你们看那个画面，他身边那个穿红裙子的魅魔...那是黑岩城的绯红吧？”
“据我所知，绯红之前只是98级，卡瓶颈卡了几十年。但在画面里，她身上的气息明显更加精纯，甚至隐隐有一种针对精神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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