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4岁的时候离开了,抑郁症自杀。
那天之前,他妈妈去找了顾父,把景夜托给顾父照顾。
景夜知道,妈妈是坚持不住了才离开的,她太痛苦了。
她这辈子最恨的就是顾父,走前还是忍着自己的恨意,把景夜送去,想要有人能照顾他。
顾父从没把景夜当自己的孩子看待,对他如同施舍路边的小猫小狗般。
从不觉得愧疚,反而觉得自己给了他新生。
他让景夜做顾家的保镖,给口饭吃便觉得自己仁义至尽。
而景夜,一个对顾家心怀恨意的人,怎可能真的只是做一个保镖?
“大小姐,顾家不需要存在。”景夜把姜韵抱到沙发上,弯腰给她穿鞋。
这么一说,姜韵突然就懂了,伸手摸了摸他的脸,“那就让他不存在吧。”
回到顾家,顾远已经被送去医院,房间门也修好了。
“景夜,帮我收拾衣服。”
“好。”景夜把裙子收拾好,低头便看到柜子里各色各样的内衣。
他喉结滚了滚,转头就看到姜韵在换衣服。